| 铮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狡兔的第三窟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11月9日 只是当时已惘然茄子在她的blog里贴了这篇小破文,两年半前我写的,纪念一次青岛之行。然后不知道贴在哪个博客里,居然又被她搜出来。现在看来颇有些为赋新词强说愁。但那个云淡风轻的海边早晨,合着海浪的声音和海潮的腥味,永远封在记忆的盒子里,干干净净,一点没有褪色。贴在这里,纪念我们的友谊和那些简单快乐的日子,愿我的家人和朋友们一切顺利。
海——给你们 多年以后,面对海的歌唱,我会庆幸,在海边与你们度过的那个早晨。 我喜欢海,神秘又幽雅的歌者。阴湿腥味的颗粒贴在鼻腔壁上的温润感觉,象婴儿的呼吸,安静的睡眠。我曾夜里乘船过海。船颠得很,舱里闷热,睡不着,披着毯子在甲板上坐到天亮。黑夜中的海上,辽远的没有方向,船的灯折射在海面上,却仿佛对面是岸的错觉。没有星星,没有海鸥,鱼和海豚在很深的地方睡着。除了人们的酣眠,只有船体击破海浪的声音,急促的有如你的呼吸。仿佛在天与海的壳中游弋,没有方向,也没有岸。后来我读茨威格的马来狂人的时候,他的对夜里的海的描写让我惊异,那样神秘又凄清的感觉,原来用文字也可以表达。 我应该谢谢你们,给我这样一个早晨,让我再去看看海,听听它,摸摸它,重新感觉它。 天蓝,风淡。刚下过雨,干干静静。我们还年轻呵,象这团新雾一样,慢慢找着自己的方向。我们到的时候,潮呼啸着慢慢退去,留下一堆金黄的新沙,紫色的白色的贝壳,还有我们的被洗过的安静的心。 我们坐在海边,吃了一个西瓜,喝了好多水。你说,我用沙子做个兔子,然后堆了个土堆,砸了两个眼,你说这是大白兔,我们都笑了,你真是傻的可爱,我们哪一个不是?你做了个胖鸟,象个肥母鸡,旁边放了两个圆圆的石头,真象两个鸡蛋,呵呵,象你一样可爱的胖胖的样子。你堆了一条龙,我们给你拣来了许多贝壳,黑的,紫的,白的,黄的,我们把它们插在龙的背上,真的摇头摆尾要飞起来了。我说,我做个碉堡吧,然后我们一起,碉堡和平台连起来,有栈道有风车,是个城池了。呵呵,我们住在这里吧,没有烦恼,没有凄惶,没有担忧,也没有欺骗。 我看着雾慢慢的消散,看着海水涌着慢慢退去,看着太阳如何把我们的胳膊灼伤。金黄的沙砾,迷住了我的眼睛。你说,我将来要给我的父母买一座大房子,他们一辈子都住的很小,我工作了,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你说,我今年要加油,明年要考上研究生,你说,我不去济南了,我跟那里没缘分。我也不久就离开那个城市,可是还为你难过。你说,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我给自己三年,在这个城市,想想自己的未来。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样,但我不害怕,也不拒绝。 你说了你考研期间上自习就是为了看看那个大二的小女生,你们一起吃饭的餐馆关了你遗憾不已。你说你不喜欢成天和你一起的女孩子,可是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把伤害降到最小。你不提让你伤心的那个男孩,我不劝你,只拉着你的手。 沿海的一路,种着樱桃树,我曾和别人约好,却是我和朋友来看樱桃。你摘了两个,别人不敢吃,我吃了,红的发黑的颜色,酸甜酸甜,后来牙齿都变紫了,我说我不会死吧,你们都笑了。你们围着水池喂鱼,一定要喂那条一直饥饿的笨拙的大黄鱼。我远远的看着,看着,回忆起一些事,恬淡中有一丝感伤。 海水轻轻的浮过脚面,你远远的沿着海岸线,翻动爬满海粒子的石头,大颗的砾石下,藏着跑的很快的海虫还有小螃蟹。你捉到了几只,还有一只寄居蟹,后来我们把它们放在沙滩上,等着海水慢慢把它们带走。我没有告诉你,我也在石头下发现了一只小螃蟹,然后把石头放下了,对于打搅它的安静生活,觉得很惭愧。 我的胳膊一早晨就灼黑了,很久变不过来,可是海的腥味还有潮的歌唱,象海带的漂浮,安安稳稳的呆在我的脑子里了。有一条石头桥,延伸到海的小腹,叫做幸福桥,我们走过去了,不想回来,直到潮水淹没了我们的脚。 我说,明天我要走了。你们说再多呆两天吧,我说,不了,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我们还会在一起玩,我走了,你们还可以来。你们笑着摇头,说其实四年你们三个第一次一起来海边。我们都明白,象这样,大家干干净净的在海边的早晨,这辈子就只这一次了吧。我记得,你曾经睁着晶亮的眼睛,很认真的说,爱情是一场幻觉,亲情和友情不变。我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变数,那一刻,你们说什么我都相信。 The astrology test shows: I am a little bit Miranda
11月7日 终于丢了自行车2004年9月8日进复旦的第四天在校门口修车人那买的黑车
绿色,很旧。两年中链条换了一次,车把断了一次,车闸换了两次,车撑换了两个,车座换了三个,锁换了三个,链盒敲了十次,里带外带换了无数次。我妈看到它吓了一跳,你怎么骑一这么危险的车?
今年开学狠狠心喷了漆, 准备把它交易。
后来没忍心。
毕竟是伴了两年的爱驴,虽然旧点破点还时不时闹点小情绪耽误我大事,还是从情感上舍不得。
可就是半小时的功夫,它丢了。
其实锁车一闪念,觉得今天可能要发生点什么事情,此日的霉运81难还差一点。
于是半小时后它就不见了。
旁边警察建议说,带好发票和车牌号报案!
我没好意思说是黑车,摇摇头。
极少有恋物情结,只是这两年多的一件标志性纪念物不见了,多少隐忍着心痛。
或许这就是缘分,物也好, 人也好,缘在就好好珍惜,缘尽了,就离开吧。
愿我的爱车找到新主人,
只是我得……
抓紧买一辆新车。
11月5日 购书·音乐·电影去图书馆,经过罗素书店,进去看,被3—8.5折的特价标牌诱惑,购得五本书,花掉60块现大洋,list如下:
《摄影小史: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瓦尔特·本雅明著,从达盖尔银版摄影到电影的摄制、演员展示、达达主义、战争美学,写于上世纪20年代的这本书用随笔的形式对机械视觉美学进行了初步阐释,本雅明,西马学派的前驱,这是买的他的第一本书。关于摄影,曾经买过一本苏珊朗格的《论摄影》,不过没有认真读。
《通往奴役之路》,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哈耶克著。这是奠定哈耶克世界性声誉的一本书。作为一个古典自由经济理论的拥趸,他把计划经济和计划体制批判地体无完肤。有人将他和奥维尔的<1984>反极权主义空想相提并论,在东欧曾这些身处计划体制的国家里,在知识分子当中自发成立了“哈耶克协会”,成为反极权主义的真谛。当然他也受到加尔布雷思,熊彼特等人的质疑。
两本斯蒂芬·茨威格的书。《人类群星闪耀时》,《异端的权利——卡斯特里奥对抗加尔文》。前一本是他的历史特写录,记录了12个历史闪耀时刻。后一本戏剧化地重现了贫凡学者对抗意识形态统治者的历史场景。“苍蝇战大象”卡斯特里奥自己评价这次战斗。
喜欢茨威格,除了心理小说,更喜欢他写史。《断头艳后》是法国大革命前的悲情王后马丽·安东涅特的挽歌。《与魔鬼作斗争》献给了三个著名疯子:赫尔德林、克莱斯特和尼采。茨威格喜欢给命运多舛的人物写史,他对人类命运的细腻洞察和对情绪的绝妙再现,仿佛又听到那已经烟消云灭的历史人物的呼吸、笑语和哭泣。
最后一本,经济学普及读物《凯恩斯以后的100位著名经济学家》,竟然是本旧书,原主人笔记做到30页左右停止,估计阅读到此停止,愿我不似此。
音乐,贴一首lacrimosa的第二张专辑einsamkeit中一首的汉译:
Reissende Blicke
Ich sitze im Kino meines Lebens 我在放映自己人生的影院里 Alle Platze sind belegt 所有的座位都满了 Mein Platz ist nur ein Notsitz 我的位子是临时搭的 Zuviele Menschen sind heute hier 今天的客人太多了 Das Licht geht aus - der Film beginnt 光熄了--电影开始 Erinnerungen steigen wieder auf 记忆再次升起 Langst Vergangenes wird wieder Gegenwart 遗忘已久的会再次重现 Ein fremdes Ich glotzt mir ins Gesicht 一个外国人当面嘲笑我 Ich blicke in die Menge 我环视四周 Das ganze Kino lacht 影院里所有的人都在笑 Ein krüppel treibt in den Fluten 看一个残废漂流在水上 Mir wird schlecht 我感觉很恶心 Ich schame mich 为自己感到羞耻 Ein von gestern gepragtes Heute 昨日铸就的今天 Ich erinnere mich an damals 我想起了曾经有一次 Die Frage um Leben und Tod 对生与死发出疑问 Heute weiss ich die Antwort 今天我知道答案了 Damals nicht - Ich habe falsch entschieden 那时候我不懂--我做了错误的决定 Und wieder lachte das Kino 影院再一次爆发出笑声 Ich stehe auf und stürze hinaus 我爬起来在门外跌倒 Ich muss mich übergeben 我必须向自己投降 Der Hass schlagt auf 憎恨撼动着心灵 Werden sie mich im Licht erkennen? 他们会不会在光线下认出我来? Werden sie auch dann noch lachen? 他们是不是还会笑? Wieso gehen sie nicht alle nach Hause? 他们为什么都不滚回家去 Es ist doch nur mein ganz privates Leben 这完全是我私人的生活 Ich komme zurück, mein Platz ist besetzt 我回来了,可我的座位被预订了 Ich setze mich still auf den Boden 我只好坐在泥土上 Ich will schliesslich sehen, was mit mir passiert 我至少想知道,究竟还能有什么降临在我头上 Ich kenne meinen Sinn noch nicht 我还不能相信自己的感官 Ich hoffe nur, ich sterbe rasch 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死得越快越好 Damit ich die Demut nicht mehr ertragen muss 这样就再也不必承担自己的卑贱了 Es tut mir leid, wenn mein Leben jemanden starte 原谅我,如果我的生命因为谁而开始 Doch gab es einen Film, den sie mochten 但至少送给他这部好戏,大家都乐意看 Der Film zeigt meinen Tod 这部戏展示了我的死 Endlich darf auch ich mal lachen 或许最后我也开怀大笑一次 Doch tausend Augen drehen sich herum 但千万只眼睛都转向我 Und blicken mir entsetzt entgegen 惊恐地把我注视 电影:偶然在一个许久没有进去的ftp下到了《1984》。根据乔治·奥维尔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拍摄于1984年。那时资本主义社会一片歌舞升平,奥维尔的极权主义并没有在英国本土发芽。而他同样不知道,6年后,庞大的苏维埃联盟轰然垮塌,一年后,柏林墙倒了,计划主义再不来打扰。奥维尔担心的意识形态控制、人人自危、全民皆探马,举目皆敌人,恐怕在文革中提前近20年实现。
粗粗瞄了一眼电影,书和视觉影像的差异的确大。不喜欢饰演温斯顿的演员,眼神呆滞混浊,不是书里的清醒的绝望,也不喜欢满脸雀斑的裘利亚,有时电影真摧毁你的想象力。 11月3日 世上已无法拉奇奥里亚娜·法拉奇(1929-2006)意大利籍,美国记者。
这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一个让你睁大眼睛却找不到词语反驳的女人,一个有过一次疼痛爱情的女人,一个出过无数本书却只有一个未出生孩子的女人,一个引我进了新闻这行的女人,一个写在纸上的精神导师,法拉奇,farwell。
1993年,法拉奇来中国,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小会堂里,一个人站起来说,我们来这里不是提问题,我们从你的书里读到了所有答案,我们只是为了向你表达敬意,请为了我们继续写下去。
我不知道她是多少人的精神导师,也不知道她“毒害”了多少有为青年,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们,是否知道有这么一位意大利奶奶,不远万里影响了几代人。
知道她,是2000年高考前。在未来职业选择上摇摆不定的我,恰逢看到了她的传记,也恰逢是一个不错作者写的传记。看到她幼年从医,中途转行。在法西斯猖獗的时刻,她的父亲——一名反法西斯主义者,一巴掌打到法拉奇的脸上,“不许哭!”从此,从明星报道到风云人物访谈,这个女人变成了一块钢铁。
一盏灯在我眼前打开,新闻变成了传奇的代名词,在举家反对的情况下毅然决然报了新闻。尽管后来的种种事实表明此想法多么可笑,我还是对法拉奇的魔鬼般的诱惑力感到震惊,哪怕只是一个小作者写的二手传记。
其实她的书读得并不多,一直在找,市面上能找到的是《人》、《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风云人物访谈录》,其实之前还有《好莱坞的七宗罪》、《印沙安拉》,晚年指斥伊斯兰教的《愤怒与自豪》、《理由的力量》,以及患肺癌的晚年《对自己的采访》。法拉奇说,每写完一本书,就像生了一个孩子。
我仍然清晰记得02年那个燥热的夏天,蜷缩在寝室床上,屋顶风扇摇啊摇,全然不顾第二天的期末专业考试,一口气读完了《人》。这是她写给她去世的情人帕那古利斯的书。1973年,法拉奇在米兰办公室的一位男同事说他要去采访被释放的希腊抵抗运动领导人帕那古利斯,法拉奇立刻取消她花了8个月的时间才安排好的对西德总理勃兰特的采访,专横地说:“你不会走,但是我就要走了。”她后来说帕那古利斯能让她回忆起青年时期她视死如归的游击队战斗生涯,尤其是她的父亲。采访帕那古利斯时,她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作为一个人的含义是什么?”帕那古利斯回答说:“意味着要有勇气,有尊严。意味着去爱,但不允许让爱成为避风港。意味着斗争和胜利。按你看,人是什么?”法拉奇回答说:“阿莱科斯,我说人应该是像你那样。”
二人后来一起生活了3年,中间像小儿女一般分分合合,法拉奇为他怀了一个孩子,又胎死腹中。1976年帕那古利斯遭遇车祸,法拉奇相信是有人谋杀了他的爱人:在乌利亚格梅尼街,一辆轿车高速向他逼来,巧妙地左右摆动一下把他挤出路外。他几乎是当场死亡。150万人参加了他的葬礼。法拉奇说:“帕那古利斯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也是值得每一个生下来的人应该寻找的东西,是不存在的。被称为自由,被称为正义的东西是一场梦。哭泣也好,诅咒也好,忍受也好,我们只能追随这个梦,并对自己说,当一样东西不存在时,就要创造它。难道人的命运不就是创造不存在的东西和为梦的实现而奋斗吗?” 1975年的《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写给了他们的不存在的孩子,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絮絮道来,似水柔情的不舍和矛盾;而写给他情人的《人》,是撕裂了的真实爱情,更是两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战斗檄文。 无论年轻时的左翼,还是晚年“911”之后的右倾,法拉奇始终承认自己相信无政府主义。“不管权力来自专制的君主还是民选的总统、残暴的将军还是受人敬重的领袖,在我看来权力都是非人性的、可恨的现象。我一直认为违抗压迫是使用获得生命这一奇迹唯一的方式。” 她其实并不坚守西方传媒要求的公正独立,她咄咄逼人,像一只时刻准备战斗的猎豹。着黑衣,不停地吸烟,饿了喝点矿泉水吃两块饼干,飞快整理采访笔记察看资料,1980年,法拉奇采访邓小平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只看到三张毛泽东像。她不按规则出牌,工作的方式特立独行,从基辛格到阿拉法特、卡扎非,她给人的印象是,这是一个难缠的女人,但是又不得不回答她的问题。她的鼎盛时期在上世纪60—80年代,那个时代人们还没这么娱乐。 晚年的她,我不知道怎样度过,只是在转向反对“伊斯兰教”之后,她被认定是“种族主义者”颇受菲薄。而她,却不置一词。对她来讲,可以被质疑,但她要维护说话的权利,无论她多老,多孱弱,她的精神依然坚硬。
海面·热铁皮屋顶上的猫一小时的杨氏太极,15米的斜飞步打完,出了满身汗,心情也舒畅了许多。或许身体累,会缓解心灵的焦灼。
许久没有更新blog,也没有写字的欲望,想来多少写写划划变成了deadline之前的应景之作,真正想说的话,淹没在每天的例行公事和偷懒借口中。而号称的每日三省吾身,三个月也难得省这么一回。
每一年的11月份开始,弥散在校园中的,是找工作的高涨热度。校园招聘、网申、笔试、一面、二面、公务员报名、鄙视、offer、job版、开题完只字未动的论文……年复一年,一批批的学生就这样忙碌舞蹈着进行自己的最后的校园告别演出。不同的是,今年的告别演出,有我。
七年校园生活行将结束,延宕了三年的找工作危机终于到来,在拿到第一封拒信、经历第一场面试的失败,我开始收拾起初的乐观。
昨天实在不该参加新华社对外部的招聘。这个200多复旦学生被一个光头忽悠的面试,成了昨天job版的热门话题。
31号下午通知总社招聘、现场报名,1号上午就考试,幸好凌晨一点打开bbs,登时以为这突然袭击灭了我进京赶考的白日梦,顿作癫狂状。第二天决定死乞白赖先考再说。通知8点45分,遇到一堆熟人,才知道是对外部招一个人,昨天从上外来复旦。有点小后悔来,不过还是想看看题目。等到9点30,秃顶男人突然要面试,决定考试资格,250多号人的海面拉开帷幕,排在240号的我只好等待。一个一个的人进去出来,有拿证的,有拿不到的。外面等待的人问秃子问了什么问题,答:俩问题,哪人?了解新华社吗?我们说怎么回答,答曰:说北京和福建人立马放行,其他问题要看他心情。
25岁以上被bs,女生先于男生被bs。等待六个小时之后,终于轮到我上场。先两个例行问题。答之,称在新华社实习过。秃头微笑着说,那么请你走人吧。我说为啥,答你去做记者吧。我说我也想当编辑,答你不合适。问为什么,答不为什么,不合适。我说我们等了六个小时,没吃午饭,相当有诚意,秃头把一盒饭给我,说拿走!我站起来拍着桌子,我不要你盒饭,我要参加考试!秃头牛逼烘烘地说,没戏。
最后一拨人面完,大家决定撤人,秃顶男拿一打卡出来,说谁要去考?我们顿时停止骂他,沦丧了骨气,一溜烟跑三楼考试,背后是一串讪笑。考试题目极常规,无可赘述。倒是这等待六个小时的三分钟面试,给我这腼腆孩子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霾。
05超女之后,海选成了民主选举的新动向。只是选择的标准乏善可陈。这股子风吹过了大江南北,吹到了用人单位。公务员考试1:1000报名,媒体1:800招考,虽然吓人,起码有一个考试作为标杆,过线再说。海投、海面,就只凭了hr的个人喜好,或者几百号子人变成了某个内定人选的陪练,标准进了暗箱。
话说回来,没人求着你来投、你来面,这只徒增hr的工作量,反过来还要感谢您的consideration,感谢您的敬业工作。好吧,谁都没错。参加海选的人想上电视,参加海投、海面的人,只想找个饭碗。
谁肯给我们饭碗,谁给我们怎样的饭碗?轰轰烈烈的校园宣讲,大规模的招聘,一轮轮淘汰,最后给两张offer。拿到offer的人被认为是牛人。我纳闷除了这三位数的被大公司和牛单位招走的牛人,其他像我这样的庸人都去了哪里?无数次的石沉大海,除了练就我们的厚脸皮和无动于衷,还能留下点什么?
今年的数据没出来,不知道毕业生和就业之间的缺口有多大,不过往年不容乐观。99年开始,我们经历自费扩招,恰逢研究生又扩招,一涌出校门一大批人。又恰逢媒体小年,我们这帮专业新闻的人,被告知知识结构单一,不够跨学科,请君止步。sigh。早说!当年所有文科专业随便挑的时候,我们凭着激情进了这门,当年有人这样教育过我们吗?
写着写着,怨声载道。舒一口气,只能接受现实。理想和现实之间,有了供大于求的劳动力市场的手,再也难以实现转化。只是当年我们曾挥斥方遒的激情青春啊,就这样在焦灼中煎熬。是涅磐还是融化,我不知道。
想起来一句西方的比喻,热铁皮屋顶上的猫。也是保罗纽曼和伊丽莎白泰勒当年一部改编自舞台剧的电影片名。追逐阳光爬上屋顶的猫咪,被灼热的铁皮屋顶烫到脚爪,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我们像铁皮屋顶上的猫一样,急于为被梦想灼热的脚足找一个方向。
|
|
|